您来了,坐呀! 您要转载,请别忘了跟俺说一声,至少俺的原创得说是俺写的吧。

瞎JB扯之诗性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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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在地铁的广告栏里竟然看到英译的唐诗。

You ask me when I can come back but I don't know,
The pools in western hills with autumn rain overflow.
When by our window can we trim the wicks again
And talk about this endless, dreary night of rain?

是李商隐的 夜雨寄北,应当说翻译的相当不错了。不过还是有股怪怪的味道。

君问归期未有期, 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 却话巴山夜雨时。

放狗搜了一下,竟然有好多种英译版本。俺没有时间去细细研究。

前几天跟山山同学聊天,想起在交大念书的时候,跟师兄弟姐妹们打牌的时候,给他们念了一首我小外甥从幼儿园学来的儿歌。至今仍然很喜欢,分享下子:

是谁

敲得窗户

沙沙沙

沙沙沙

是我

是我

我是小雪花。

当时被师兄弟姐妹们耻笑,还给我取了个外号:小雪花。长成这样?? 小雪花?!!

拜托您扶好下巴。

念书时,曾经附庸风雅,看了很多译的诗。什么T.S.爱略特,魏尔伦,韩波,布莱克,甚至但丁的神曲,尼采的查拉斯图特拉如是说。

老实说,基本上没有看懂的。纯粹是唬人,装屁。癞蛤蟆抗草棍,愣装人民解放军。不过呢,也发现这个诗歌真的不能翻译。不管人家文学家怎么说,俺坚持这一点:看翻译的诗歌,您千万别当真。

不过,话也说回来,看不懂不是俺的错。诗本来就是应该很平民化的东西,比如今天吃的不错,感觉很爽,你就可以吟诗一首:羊肉泡,我最爱,几天不吃想得太!麻烦您用陕西话读。

所谓的牛人们把它垄断了,把它高深化了,就他读的懂,这才显得他比你高明。其实也是癞蛤蟆上鸡架,愣装大块鸡屎。他自己明白多少,只有他清楚。

早年有个汪国真,建国喜欢,我还嘲笑他来着,其实当时我才是装B分子。请鄙视! 为了向建国表示道歉,我赋诗一首:

站在桥的中间

叉开腿望前看

拉下裤子,

哥们,看谁尿的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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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附一个中英对照的诗,T.S.爱略特的the waste land节选.

您看看,真的不要译了

 

四月是最残忍的一个月,

荒地上长着丁香,

把回忆和欲望掺和在一起,

又让春雨催促那些迟钝的根芽。

冬天使我们温暖,

大地给助人遗忘的雪覆盖着,

又叫枯干的球 根提供少许生命。

夏天来得出人意外,在下阵雨的时候来到了斯丹卜基西;

我们在柱廊下躲避,等太阳出来又进了霍夫加登,喝咖啡,闲谈了一个小时。

我不是俄国人,我是立陶宛来的,

是地道的德国人。

而且我们小时候住在大公那里我表兄家

,他带着我出去滑雪橇,我很害怕。

他说,玛丽,玛丽,牢牢揪住。

我们就往下冲。在山上,那里你觉得自由。

大半个晚上我看书,冬天我到南方。

 

APRIL is the cruellest month, breeding  
Lilacs out of the dead land, mixing  
Memory and desire, stirring  
Dull roots with spring rain.  
Winter kept us warm, covering          5
Earth in forgetful snow, feeding  
A little life with dried tubers.  
Summer surprised us, coming over the Starnbergersee  
With a shower of rain; we stopped in the colonnade,  
And went on in sunlight, into the Hofgarten,   10
And drank coffee, and talked for an hour.  
Bin gar keine Russin, stamm' aus Litauen, echt deutsch.  
And when we were children, staying at the archduke's,  
My cousin's, he took me out on a sled,  
And I was frightened. He said, Marie,   15
Marie, hold on tight. And down we went.  
In the mountains, there you feel free.  
I read, much of the night, and go south in the winter.

 

 

情为核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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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山同学的博文-你走你的路中叶子的故事让我想起了我在天大的时候发生的轰动全校的一件事。

叶子的故事中,引起我兴趣的情节是这样的:

(以下摘自山山红叶飞同学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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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开始和许多许多大学里的故事一样,无非是经常在一起玩的男男女女一群人,渐渐就分成了更小的一伙一伙。S Z是总伴在叶子左右的两个男生,他们一样的身高,一样擅长球类,相似的生长经历,甚至名字都是相同的一个字。不同的是,S有 着南方男孩的细致,或者说琐碎,而且还擅言。他总能捕捉到叶子落寞的那一刻,然后想方设法让叶子兴高采烈起来。比方说在一个云淡风清的日子,带着叶子骑单 车在大街小巷穿行,在这里长大的叶子可以边走边给他讲这些大街小巷的故事和童年,或这是一起发现原来连叶子也不知道得有趣的地方。Z则有的是北方男孩的粗旷和沉默,他总是默默为叶子做一些事情,虽然有些不是叶子想要的。比方说给不吃早饭的叶子塞一个温热的鸡蛋,或者是把写着叶子苦思冥想过的一个题目的答案别在叶子的单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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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的开头跟叶子的故事差不多。不过,结局就完全不一样了。(以下情节基本如实一切细节都是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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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天大也有这么一个MM,我们给她起个名字吧,叫小花,成吗?我不太喜欢用英文或者字母来代替人名,容易犯糊涂。

小花据说也是个美女

好了,小花也有两个这样的男性好朋友。我们就一个叫阿军,一个叫阿猛吧。

大学前三年, 这三位就跟叶子他们三个一样,总是同时出没,形影不离。三个人吃饭在一起,上课在一起,自习在一起,玩也在一起。而且两个哥们是同宿舍的,所以他们俩就连睡觉也在一起啦 。

小花是天津本地的,所以那两位帅哥也经常去小花家里。跟她家里人也混得很熟。

在别人眼里,真的很怪异。

长话短说,大三的时候,小花考托福,联系了个加拿大的学校。

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阿军和阿猛之间就不讲话了。而且据说,阿军从此也没有进一步联系小花。也算是这一段生活告一段落,从此开始人生的新篇章。

阿猛则不同,一方面玩命学英语,另一方面天天给小花打越洋电话。要知道二十世纪90年代初,越洋电话可是非常贵的。

几个月以后,小花在电话里面说,不要再给她打电话了。从此阿猛打的电话要么不接,要么听到他的声音就挂掉。

阿猛疯了。

刚放暑假的一天,阿猛来到小花家。小花外婆在家,认识阿猛,热情地迎他进来,还去厨房给他切西瓜。

这个阿猛,跟着外婆来到厨房,抢过菜刀,砍死了无辜的老太太。

阿猛把老人的尸体藏在卧室。出来吃了几块西瓜,坐在沙发上耐心地等。

很快,小花的上高中的妹妹回家了。阿猛躲在门后,妹妹刚进门,阿猛就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把她拖进客厅。

强奸了无辜的小妹妹。

他在小花家里搜出了5000元钱,换了小花父亲的衣服,在小花父母下班之前,大摇大摆地走了。

几个小时后这王八蛋坐火车离开了天津。

十几天以后,这畜牲在山西投案自首。

开学后不久,我竟然在学校的布告栏上看到阿猛被处分,原因是代考四级英语!

也不知道学校的处分通知当时是发到监狱去呢还是别的地方--地狱?

有待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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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还根据这个案子写了一篇小说 。以阿猛为第一人称,用了类似意识流的手法(当时正在看尤利西斯),自我感觉写得还不错。尤其是心理描写很多,还瞎编阿猛亡命天涯的日子。甚至还写到他自杀失败并分析了失败的原因。

拿回去给魏赟看。好么,一顿讽刺挖苦。

我羞怒之下把小说撕为碎片,发誓再也不写小说了。

从此这个世界少了一个杰出的小说家,多了一个蹩脚的工程师。

请欣赏琼瑶阿姨的 三弄

 

记忆幻觉21- 话投机之半句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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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女人们在一起都有说不完的话。尤其是很久不见的闺中女友,更是要睡在一张床上,通宵八卦。

真想象不出有什么好聊的。不过估计不外乎彼此的七大姑八大姨之类的。除此之外,应该还有银行存款,老公的酒量,小姑子的胸围,白菜的价格,房子的面积,暗恋自己的和自己暗恋的人,旧情人和新情人以及情人的情人。。。,,,!!!

回忆一下,发现哥几个在一起基本上除了喝酒什么都没说(魏赟泡文雯时除外,袁总的游记除外)。

举几个例子吧。

例一,

时间:俺从外地刚回来。地点:魏赟的窝。人物:魏赟和俺自己。

“吃了吗”

“吃了”

“还想不想吃烤肉?”

 “不吃”

“喝点酒? ”

。。。。。。

“白的,啤的?”

“啤的”

喝酒中。。。。。。

三分钟后,

“你家伙肥了,多少斤”

“175了”

“我才120”

 倒酒。。。。。

两个小时后,两个人都醉醺醺地。

“考,都12点了,我回去了”

“哦”

例二,

 李隽听说俺回来了,从外地赶回来看俺。

“哈哈哈,没变没变,一点都没变”

“有个屁好变的,又不是孙悟空”

“呆多久?”

“一个礼拜”

“太短了,要不,明天去我那里玩,后天回来”

“不去了”

“走,喝点”

“走”

考,是够乏味的。基本上相当于什么都没说。

不过,每次看到了就很踏实,心里很舒坦。没有几年不见的隔阂。就像昨天还在一起喝酒一样。

也有话多的时候。当年珞朋上大学的时候,每次回来还比较健谈。请哥几个吃重庆火锅,讲学校的美女,听得哥几个口水吊吊的。也难怪,重庆可是有名的美女如云呀。女人才应该是男人的话题,对吧。 不过工作以后,这老兄也变得比较深沉了。也对,这样才符合老总的身份嘛,呵呵。

李总会有一些荤笑话。什么沙漠奇遇记之类的。

魏赟有无数的 DVD 以前是VCD。每次去他那窝里喝酒,总要问看什么碟。

不光有好莱坞的片,有些欧洲的,很少见的片子也有。以及毛片。

战争片不少,我很多想看但是没有看过的片子就在他那里半醉半醒地看了。就像现代启示录,看了N遍,没有一次是完整的。魏喜欢里面用瓦格纳的 Ride of the Valkyries 序曲伴奏的大场面。我印象最深的则是  Martin Sheen 早上起来锻炼时作的柔体操,很有点中国内家拳中刚柔相济的感觉呢。

呵呵

 

 

 

记忆幻觉20-喝酒之千杯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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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第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了。因为爸爸妈妈都是豪爽之人,小时候总有叔叔阿姨们来家里喝酒。七十八十年代还没有兴起打麻将,电视也还没有普及,喝酒似乎是大人们的唯一业余活动或者社交方式。

我是很高兴大人喝酒的,因为那样可以蹭点平时难得吃上的好吃的。其实也不外乎油炸花生豆凉拌猪耳朵凉拌豆芽菜之类。有时候竟然也有烧鸡,如果运气好的话可以被赏个鸡腿。最不济也有个鸡爪子。

爸爸在跟人家吆三喝五地划拳,我就貌似乖乖地在旁边玩。有的时候划拳输了,爸爸就让我代喝。我每次都是义不容辞,挺起胸膛一饮而尽。要知道那时候我们那里还没啤酒,几乎都是60度左右的白酒。

有一次爸爸在报纸上看到儿童喝酒会影响智力,从此我就被赶离了酒桌。好恨那个文章的作者!

就这样,除了过年可以可以稍微锻炼一下酒力之外,平时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还能记得的最早的醉酒是在高考后不久,跟魏赟在我妈妈的办公室喝的。

那时,魏赟刚跟文雯好上。每次跟人家约会完了都要找我炫耀。总要详细描述约会的整个过程。给我画出了文雯闺房的布局,所谓图文并茂,口若悬河。我听得是面红耳赤,呆若木鸡。心里面则是浮想联翩。

这天,我要来了妈妈值班室的钥匙,从家里偷了两瓶酒。两个人就坐在值班室的床上一边喝酒,一边听他倾诉。最后都醉得一塌糊涂。

这厮抱着我哭“文雯,我想你”

好么,虽然喝醉了,那鸡皮疙瘩也还是掉了一地。

另外一次是和李隽,魏赟在李隽的宿舍。三个人一捆啤酒还没喝完就倒了两个。这两个老兄一人睡一个床,我在旁边看杂志。那时候,俺的酒量最大。

魏赟通常喝多了动静比较大,感情丰富,喋喋不休。不过这家伙酒量不断涨,后来基本上都是我先倒。再后来很少看到他喝醉了。

李隽喝大了就会嘿嘿的笑。要么倒头就睡,踢都踢不动。

比较搞笑的是有一次在魏赟家里和阿瑞喝酒。魏赟他大哥也来凑热闹。把阿瑞给放倒了。这厮真叫软摊如泥,总想往地上躺。上厕所都得我和魏赟一边一个扛着。不过还好,这老兄亲自找鸡鸡,在裤裆里摸了半天也找不到。

最后,我和魏赟决定把他送回家。五分钟的路,两个人扛着他走了半个小时。到了门口敲门听家里有人,把阿瑞靠在门上两个人撒腿就跑。

对不住了阿瑞。

话说回来,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袁总喝醉。谁看到过举手。

 听歌:U2 numb

 

记忆幻觉19-I Am Sailing之走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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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快进到多年以后。 

上大学时,去他那里玩。虽然在所谓中国最牛的大学,可他似乎对这个学校并不以为然。告诉我这里不是自大狂就是自虐狂。最要命的是女生要啥没啥,还个个鼻孔朝天。牛的不得了。 吃完饭跟他去荷塘月色的湖,看到一帮人在搞晚会,哥俩鉴赏了一会儿著名的美女们就开始找地方拉尿-啤酒喝多了。

大学毕业以后,基本上很少在同一个地方看到袁总了。而每次碰到他,基本上都是从不同的国家刚出差回来。

北京见了两次,深圳两次,香港一次。在老家好像就看到过一次,那是带新婚的老婆回来过年。当时临走时跟他来了个熊抱。才发现这家伙竟然孔武有力!

每次看到他,都有各种异国风情的故事等着。

尼日利亚的兔子肉其实是大老鼠肉。给军政府的省长送钱的都拎同样的皮箱。老黑哥们是天生的司机。政变的枪声在营地周围回荡。

巴基斯坦的地雷阵。中央情报局的无孔不入。 

巴黎的浪漫女子,香榭丽大道的艳遇。

荷兰的红灯区。苏格兰天价土豆。

魏赟说的对,小时候要在中国的地图标袁胖郎呆过的地方。现在要用世界地图去追随袁总的足迹了。

三岁看到老,此言不虚也! 

听歌:

 

 

记忆幻觉18-New Kid In Town 之袁胖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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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峰小时候很可爱,脸圆嘟嘟的,比李隽都圆。

所以就得了个外号,叫胖郎。这个外号是谁起的,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话说回来,其实他一点都不胖。

记得小学二年级的一天,班主任李老师拉着这哥们进了教室。新同学,要互相帮助,互相学习。是从新疆来的。

真牛,那时候我去过的最远的地方是150公里外的省城 。新疆听说过,很远。葡萄干吃过,好吃!

后来去他家玩,就经常能吃到葡萄干,各种各样的。

他跟我们吹牛,说骑过骆驼骑过马,见过沙漠,维吾尔人的刀。吃过羊肉串大盘鸡拉条子。

我专门找来中国地图,看着他呆过的地方。 

他似乎什么都知道,会玩航模,有好几个作航模飞机的小电动机。虽然我始终没有看到他的航模飞机上天,但是从来没有怀疑过。

智商极高 ,教我下象棋,我就从来没有赢过他(这老师当的够烂的)。

又很低调,很深沉的样子,不像我,好表现。 

一到冬天,这家伙的嘴唇就冻破了,红红一圈。 总要抹上凡士林。魏赟上次说袁峰咬了一口苹果,又递给他吃。哈哈哈,可见狡猾狡猾的。

听歌: Eagles new kid in town  

记忆幻觉17-爱情宣言之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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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蛮凉快的早晨。

魏大侠一晚上思绪万千,翻来覆去。搞得我也没睡好,一起床就琢磨赶快回家补个回笼觉。

不行,昨晚商量的事还得先办了。

一同去袁峰家取了磁带。我说,“不好,谁知道文雯家在那里”

“我知道” ,大侠悠悠地说。

牛,早就侦查好了。

那就去吧,我回去睡回笼了。

大侠不干,非要我们跟他一起去,“我们去干啥,傻不傻”。 袁峰是不去的了。

“反正你顺路,就陪我到楼下嘛”。

看来这李大侠和魏大侠都一个德性,非要拉个壮胆的。

谁让我好说话呢?就陪你去楼下了。 

话说这个采花大盗就这样敲开了文雯的闺房。。。。。。

下面的故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总之,人家入洞房的时候不用拉俺去壮胆了。

听歌: Shania Twain - Party For Two (with Billy Currington).m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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