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第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了。因为爸爸妈妈都是豪爽之人,小时候总有叔叔阿姨们来家里喝酒。七十八十年代还没有兴起打麻将,电视也还没有普及,喝酒似乎是大人们的唯一业余活动或者社交方式。

我是很高兴大人喝酒的,因为那样可以蹭点平时难得吃上的好吃的。其实也不外乎油炸花生豆凉拌猪耳朵凉拌豆芽菜之类。有时候竟然也有烧鸡,如果运气好的话可以被赏个鸡腿。最不济也有个鸡爪子。

爸爸在跟人家吆三喝五地划拳,我就貌似乖乖地在旁边玩。有的时候划拳输了,爸爸就让我代喝。我每次都是义不容辞,挺起胸膛一饮而尽。要知道那时候我们那里还没啤酒,几乎都是60度左右的白酒。

有一次爸爸在报纸上看到儿童喝酒会影响智力,从此我就被赶离了酒桌。好恨那个文章的作者!

就这样,除了过年可以可以稍微锻炼一下酒力之外,平时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还能记得的最早的醉酒是在高考后不久,跟魏赟在我妈妈的办公室喝的。

那时,魏赟刚跟文雯好上。每次跟人家约会完了都要找我炫耀。总要详细描述约会的整个过程。给我画出了文雯闺房的布局,所谓图文并茂,口若悬河。我听得是面红耳赤,呆若木鸡。心里面则是浮想联翩。

这天,我要来了妈妈值班室的钥匙,从家里偷了两瓶酒。两个人就坐在值班室的床上一边喝酒,一边听他倾诉。最后都醉得一塌糊涂。

这厮抱着我哭“文雯,我想你”

好么,虽然喝醉了,那鸡皮疙瘩也还是掉了一地。

另外一次是和李隽,魏赟在李隽的宿舍。三个人一捆啤酒还没喝完就倒了两个。这两个老兄一人睡一个床,我在旁边看杂志。那时候,俺的酒量最大。

魏赟通常喝多了动静比较大,感情丰富,喋喋不休。不过这家伙酒量不断涨,后来基本上都是我先倒。再后来很少看到他喝醉了。

李隽喝大了就会嘿嘿的笑。要么倒头就睡,踢都踢不动。

比较搞笑的是有一次在魏赟家里和阿瑞喝酒。魏赟他大哥也来凑热闹。把阿瑞给放倒了。这厮真叫软摊如泥,总想往地上躺。上厕所都得我和魏赟一边一个扛着。不过还好,这老兄亲自找鸡鸡,在裤裆里摸了半天也找不到。

最后,我和魏赟决定把他送回家。五分钟的路,两个人扛着他走了半个小时。到了门口敲门听家里有人,把阿瑞靠在门上两个人撒腿就跑。

对不住了阿瑞。

话说回来,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袁总喝醉。谁看到过举手。

 听歌:U2 nu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