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瞎凑了几篇吹牛自己的鬼话,感觉越写越不好写,也没人看。还是写兄弟们吧。这次从苏老弟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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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饭后出去遛弯,回来收到苏筠的留言。用电话卡打过去,老弟说,他有全球任打的计划。为给我省钱,他就重新拨号给我打回来。
有一阵没有跟他通话了,更别提见面了。这次告诉我,要带着一家老小去香港了,可能要在那里工作一年。
苏筠是小学三年级(如果我没有记错)转到我们班的。 浓眉大眼,笑容憨厚,看上去坦诚而有点害羞,“苏筠是个好娃”,班主任严老师曾经说过。因为上学跟魏赟顺路,他很快就跟我们成了一伙。 高中的时候,我们去体育场踢球,每次都在苏筠家里喝水吹牛,偷他爸爸的烟抽。
巧的是,高中毕业,我们竟然上了同一个大学。
还记得当年他爸爸和我爸爸在西安送我们上火车的情形。因为火车是早上的,怕误了点,5点就起床。公交车还没有开呢。那时候穷,坐不起出租车,我们四个就拎着大包小包,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狂奔。
这是我和苏筠第一次出远门。就因为可以结伴而行,我们是少有的没有家长送的新生。
这也是我们两第一次坐火车。 262次普快,开了整整26个小时。
苏筠很快就跟周围座位的人们打成一片,大呼小叫得打扑克。我则假装看书,偷偷地瞅斜对面座位的美女 - 是个假装老练的大二学生。
从那次开始,每次坐火车的时候,都会有奇怪的感觉,时间似乎停止了,我们将会永远的这么坐下去。有的时候我会很健谈,更多的时候是沉默-总会有很复杂的心情。
到了天津,检票的时候,发现苏筠这家伙穷极无聊,竟然把他的车票撕了个粉碎!还好天津站的检票员一看就知道我们是新报到的大学生。她目瞪口呆地看苏筠竟然从裤子口袋掏出一堆撕碎的纸屑,摆摆手让我们出去了。
后来我们在一起坐了十几次火车。回家的时候,往往是跟我的同班美女老乡同学晓荣和英敏一起走。开始几年,每次到了买火车票的时候,苏筠就和我去六里台的食堂通霄排队。苏筠身体好,照顾我,到后半夜就把我赶回去睡觉。然后大清早就到我宿舍外面喊,买到了!。
很快苏筠就做了学生会干部,跟一帮学生会的人混得很熟,有时候竟然不用排队也能买到票了。
回去过年的火车虽然挤,但学生大都能买到座位,还是很开心的。我们俩就跟两个美女打拖拉机,一直打到西安。
2001年,我去芝加哥开会,受到了晓荣夫妇的热情接待。开完会还在晓荣家住了一夜。苏筠从几百里外的小镇赶来。吃过晓荣两口子准备的丰盛晚餐,我们三个加上晓荣的老公,重温了拖拉机大战。
第二天苏筠开着那俩八几年的本田小市民,送我去机场,在机场外面兜了半天圈子,差点误了洒家的飞机。临了老弟眼睛红红地跟我熊抱作别。我说,靠,每次都是你送我。